“到底还是师父狠。我回去可以,您应该允许我,给他写封道别信吧。”
听到她的妥协,赵清随松开眉头,又是一副慈爱模样,笑:“这有何不可。”
——
长福客栈,何掌柜闲闷了半天,把装钱的箱子搬出来,解了麻绳,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擦洗。
这些可是他仅存的身家,每一枚都很珍贵。
“疫病压来如山倒,再不开张要活不下去咯。”空荡荡的厅堂回荡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何掌柜抱怨着,摸摸自己的脸,真的瘦了,看着都没福气了。
“砰砰砰!”外头响起敲门声。
何掌柜摆弄着铜钱,朗声应了句:“小店今儿不开业!”
“何掌柜,是我!”门外是熟悉的女声。
何掌柜两眼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开了门。门外飘着小雪,女子头戴斗笠,满身寒气地站在面前。
“快,快进来暖和暖和!”何掌柜激动地说着,往旁边瞄了眼,却见一旁的男人并不是丰楚攸。那人无甚表情,一身威压气息看起来很不好惹,穆葭进了门,他却只站在门外。
“那位是……”
穆葭已走到柜台边:“是我师父,来接我回去。”
何掌柜:“那丰兄弟呢?”
穆葭只道:“我来借你的纸笔,与他写封道别信。”
何掌柜皱了眉头,眼前的穆姑娘似乎又变回了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,满身的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