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葭!”
这话好生伤人,赵清随紧扣住穆葭的肩膀,用力地说,“我当时根本没得选!我被人追杀,朝不保夕,只有进了双星崖才能得安寝。可双星崖不养闲人,你不做杀手就只能去做探子。做探子,可就要离开我了啊……过去不管有多苦,如今都熬过去了,不论你做不做丧魂阁的阁主,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双星崖就是你的安乐港。”
穆葭睇了眼放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,无动于衷:“可是,长大的鸟儿总有离巢的时候。”
她态度坚决,什么富贵地位,片刻不曾打动她的心。
赵清随咬紧牙关,皱眉盯着穆葭,半晌都没有表达允否。
“师父?”
蓦地,他阴笑了下:“我在想,是把你那个男人抓回双星崖,还是直接杀了。”
“师父!”
“对了,裴樱帮你叛逃,也是死罪。”
穆葭沉默了下去,雪渣落在她的身上,使她整个人都凉了下去。
她离开双星崖之时,最舍不得的就是师父。她无数次地想念师父,却又在一次次的想念中,终于发现一点不对劲。
她向来不聪明,直到逃出来很久很久,才回味过来师父的自私。师父疼爱她,但更爱护他自己,所以,她又凭什么不能决定自己的路。
就在刚才,师父出现在她眼前的一瞬间,她就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。因为,师父必然会拿丰楚攸和裴樱威胁她。
穆葭说了这么多 ,不是挣扎,只是想清楚地看一看他撕破脸后的狠毒。原来,她的师父真是那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