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福客栈得以安稳度过这两个月。
“都这么久了,时疫还没压下去,官府的人啊,准又是敷衍干事!”
何掌柜合上账本,无奈地抱怨。还是闭店谢客吧,别钱没挣着,鬼知道几时就被传了瘟疫。
“愁得我都瘦了。”
穆葭左看看右看看:“明明闲胖了。”
“是水肿!”
丰楚攸拎着三只瘦不拉几的耗子经过:“耗子才是真的瘦了。”
穆葭惊瞪眼睛。哟,都会端耗子窝了。有人适应良好,再也不是富家公子了,俨然扎根乡土的普通人一个。
下次掏粪的事就交给他吧!
长福客栈索性关了店门,终日忙碌的老贺这下彻底闲得抠脚了,和穆葭坐下煮茶闲聊了两日。
这日秋高气爽。
“对,就这里穿插一下。”老贺手把手地教她贺兰一族的族徽,用干草编的。
穆葭手指灵活学得极快,三两遍就编得像模像样了。
“每年清明我都编这个,带去老家附近烧。”
贺兰一族死了百来人,都没有坟,连衣冠冢也没有,这族徽算是烧给青天的。
穆葭:“那今年的都由我来编,编很多很多,把前些年的都补上!”
老贺很高兴,坐在旁边看着她编。
可他忙惯了,一闲下来就打瞌睡。他终究还是坐不住,想到房顶的破瓦还没换,索性要上房忙一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