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叔公!不是我固执,那可是放血啊!”
老者:“虎子晕厥次数越来越频繁,谁知哪次晕倒就醒不过来。反正我是束手无策,既然有人说能治,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嘛。”
小孩又尖叫起来:“娘,我不我不!我害怕!”
穆葭缓慢挪下了床,床边放着一根手杖,她扶着勉强能站起来。头已不晕,看来是退烧了,只是身上有些虚乏。
一点一点挪到门边,透过门缝,能看见外头杵着几个人。丰楚攸背对着她,圆润的妇人、黢黑的孩子,花白胡须瘦猴似的老者倒是看得很清楚。
妇人满脸纠结,终究把脚一跺,狠心和老者一起把孩子按在凳子上,固定住小脑瓜子。
不顾男孩儿的哇哇大哭,丰楚攸拿起小尖刀,在孩子头上轻轻划了下,一股细小的血线立即飙了出来。
妇人和老者一脸凝重,看着那血使劲儿往外冒,大气不敢出。
没一会儿,他用纱布按住出血口:“可还头晕?”
发现并没有很疼,那小男孩抽泣几下,摇摇头。
“不晕了。”
妇人脸上的紧张瞬间褪去,惊喜叫起来:“脸色正常啦,看看看看,一点儿都不发紫了呢!”
老者也松口气,乐得拍大腿:“哈哈哈……我就说可以试试嘛。小兄弟,厉害啊!你快给我说说,这是什么病啊。”
妇人欢喜地推推孩子:“快谢过大哥哥!”
“自己按住口子。”丰楚攸却不耐烦地转身走开,谁也没搭理。
孩子一个“谢”字在嘴里打了个圈儿,愣是没说成。
穆葭见他朝这边来,忙往后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