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背靠树坐着,断掉的右腿被树枝紧紧固定住了。
那个疯子又赢了。
她将剩下的树枝整合在一起,点上篝火,四下安静,彼此没有一句话,只闻一旁溪流潺潺之声与树枝燃烧的脆响。
直到月上树梢,丰楚攸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,一步一顿地朝小溪走去。洗干净脸上嘴里的血,草草喝了两口溪水后,他用手捧起满满一捧水走过来。
可惜他身子虚弱,步伐摇摆不定,水荡出来一半,溜走一半,等送到她面前,已经不剩两滴。
穆葭嘴唇干涸,早已口渴。她指指上方:“去,摘片大些的叶子。”
他依言摘了来,穆葭将之叠了两叠,叠成可以蓄水的锥形。
终于喝到水,嗓子不再那么干痛,可话依然是不想说的。穆葭耐心等了一会儿,又次石子出手,打晕了只缩头缩脑的兔子。晚饭有了。
丰楚攸去捡了来。
“拿远点处理。”她如是吩咐,不想闻血腥味。
男人听话地提着兔子便走。
“等等。”穆葭撕下一片衣角,取了根燃烧的木棍,将布料缠在火烧那头。
“动作快一点,这火把没抹油,照不了多久。”
他接过火把,赶紧走远了。
丰楚攸很知道见好就收,一句话都不多说,她让干什么,他便干什么。
穆葭等了没一会儿,他就回来了。兔子处理好了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