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……”
疯子拿好他的药瓶子,走了。
穆葭撇撇嘴,捞起床上的木头小人儿。这些厌胜之物,除了给人出气,屁用没有的。
对了——
“佳容!”
佳容立马从外头跑进来:“少夫人?”
穆葭笑嘻嘻地朝她招手:“来,给你扎小人儿。咱们二公子的,随便扎。”
佳容:“……这样不好吧。”
穆葭:“机会难得哦。”
然后佳容就把三根银针都扎断了,这小人儿扎得可真是酣畅淋漓,可算是报了大仇。
穆葭呆呆的想,那个癫货真是傻,只要能讨她开心,竟什么都可以不顾。
一朝知道了她不是嫂嫂,他的喜欢,就变得这样直白而热烈。
阳光明媚,连日的阴雨散尽。穆葭决定明儿出门走走,再不出去腿都要生锈了。
她卧床的这几天,嫱儿姐落葬,她没能去送送,心底遗憾,也有些担心丰人豪。
次日一早,穆葭懒懒醒来,伸个懒腰起了身,琢磨着上药前先去西院瞅瞅丰人豪可好些了。
可刚要下床,就听房门极速地嘎吱一声,被推开了。
丰楚攸这么早就来上药了?
怔愣间,闯进门来的却是丰九明。
穆葭心脏猛的一跳,赶紧拿被子捂住自己。她就只穿了中衣,不,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——丰九明竟不顾礼教,突然闯进儿媳妇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