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气笑了,牙关发紧:“我真多余管你!”
丰楚攸收起盒子,起身去净手。他嘴角勾着笑,脸上阴云散尽:“审完了,上药。”
他给穆葭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,钥匙在他这头,她的来去只由他说了算。拿捏了这一点,别的都没所谓。
她生气,打开他的手:“走开!我不上药!”
男人突然好了脾气,被连拍了几巴掌也半点没变脸,只是一手按住她,一手扯开了她的裤带。
穆葭其实不在乎这什么骨肉蛊,不过是假作的无奈与愤怒。
死而已,她罪孽深重,本就想以死谢罪的。丰楚攸给他自己吃的这颗定心丸,其实什么也定不了。
药很快上完,他擦着手,口吻轻快:“穆姑娘好生休息。若是觉得气愤,我给你雕个小人儿,写上我的生辰八字,你扎着玩儿。”
听听这话,穆葭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。
次日一早,那小人儿就被送到她手上了,上头还真雕了他的生辰八字,附赠三根银针,扎坏了包换。
穆葭拿着就狠狠扎了三根:“混蛋玩意儿!”
当着他的面儿扎的,彼时他来上药,被扎得不痛不痒。完事擦干净手:“明儿再上最后一遍药。”
话音刚落,银针被她拔下来,一个猛子扎进他手臂半寸有余。
丰楚攸痛得猛甩手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穆葭捧腹,跪在床上笑得前俯后仰,憋了好多天的郁闷终于泄了出来。
这才是正宗扎小人嘛!
丰楚攸咬牙拔了针,半点没恼,将这针在手臂处比划:“穆姑娘扎偏了,我教你,你该往五里穴扎。此处禁针,扎了会出大事。”
穆葭瞪着他:“不怕死?”
这五里穴牵连着阴尺动脉,不可扎针,弄不好真可能出人命。人体哪里下刀容易死人,她可比他清楚。
丰楚攸:“我赌穆姑娘舍不得。”笑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