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点头。
丰楚攸:“母亲操心的事多,不必在此事上费心。过段时间我再审她,这次下手重了,差点弄出人命。”
甄氏:“你有你的主意,我就不过问了。”走到窗边关了窗,“夜里凉,别吹出毛病了。”
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。
穆葭又在床上躺了两日,到第三日终于不再头晕虚汗,只是全身依然无力。
丰楚攸每日过来,给他清两次毒,上两次药。药膏效果很好,清凉止痛,只可惜仅能维持两个时辰,两个时辰一过,便又开始灼烧似的痛。
每每复痛,便盼着他来。可他来了,却又要面临一次羞耻不堪。
按他的说法,最少六天伤口才能初步愈合,于是到了第六天,丰楚攸抖抖衣摆,往床边一坐:“今儿开审,‘嫂嫂’可想好了,要如何交代?”
他把药摆在旁边,没有要给她上药的意思,神色冷漠得似窗外霜色的月光。
穆葭知道躲不掉了,垫个枕头坐起来,正要开口,他又道,“或许不该叫你‘嫂嫂’。我想先知道,你是谁?”
穆葭应得快:“我本名便如此,姓‘穆’,名‘葭’。”
丰楚攸眉梢微扬,勾唇:“哦——原来是穆姑娘。第二个问题——我破了穆姑娘的身子,夺了元红,算不算穆姑娘的第一个男人?”
穆葭早已设想好他会问什么问题,突然被这个未曾料到的一问,打了当头一棒。
她垂下眼眸:“……算。”
“好。第三个问题——你是否,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接近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他不信,“穆姑娘想进那个房间,来我东院最是便宜行事。我有理由怀疑,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穆葭抬起头,坚定地说,“明明是你把我抢过来的,我平日里看见你都绕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