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容醒了瞌睡,展笑:“饿了好,饿了说明少夫人身子好转了。等着吧,奴婢马上去弄吃的来。”
佳容一溜烟跑出去找吃的了。
正碰上东厢的小厮送宵夜,这么晚了,二公子也还没睡呢。
丰楚攸一刀一刀雕着木头。
木头握在掌心,像个球又不像个球,乱刀落下去,没任何章法。
也许就是乱雕的,什么都没想好,他的目光分明心不在焉。
“嘶……”一刀下去,不出意料地将手指划拉了个口子。
忙将手指伸进嘴里。
清晰的痛感被温湿的触感取代。
夜沉如水,佳容端着清粥小菜急匆匆地进了西厢。
“攸儿,在发什么呆?”
丰楚攸若无其事地放下手,看了眼打着哈欠进来的母亲,起身。
“没事,伤到手了。母亲这么晚还不睡?”
甄氏瞄了眼他的手,见只是个小伤口:“这不是看你还没睡,想过来看看你么。你身体向来不好,近来又多伤神,娘担心你。”
他笑了笑:“一会儿就睡。”
甄氏隔窗望了眼西厢:“对了,穆氏审得怎么样了?”
丰楚攸嘴角的弧度便又压下去:“嘴硬得很,什么都没交代 。”
甄氏:“那是,她若交代了,就是杀了人,那她就别想活了。”
丰楚攸:“此事不要声张,老夫人身体不好,听不得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