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了床去,将被子随手一拉,盖住她惨不忍睹的身体。
这句话,像是砍头的刀突然又提起来。她虚弱地抬起眼皮,见男人站在床边,眉头紧蹙着,并不见施暴后的舒心。
是因为……甄氏还没放心,要演真一点才行么。
他只是在吓她?
丰楚攸整理好衣冠,贴耳过来,口吻既温柔,又凉飕飕的:“我对嫂嫂向来宽容,嫂嫂身体虚弱,我怎舍得当场就审。”
拿起手绢,轻轻擦去她满头的冷汗,“我会给你时间好好想想,该如何回答我。你看,你骗了我,我还是对你这么好。”
穆葭闭上眼,止不住地发抖,她痛、累,更是绝望得不想面对。丰楚攸并没有放过她,而是提醒她,准备好,他会有更严酷的“审讯”。
他要她记得,今天已经是高抬贵手。
“对了,你的象牙球在我这里。想拿回去,可要先答到我满意哦。”
他抛起手中小球,又稳稳接住,然后将它揣进了袖子里。
那个球于她而言,很重要!穆葭眼睁睁看着丰楚攸带着小球离开,终于一口气没上来,晕倒下去。
“吱呦——”一声飞快的开门声,吓得刘妈又是一哆嗦。
二公子阴沉着脸,跨出房门,朝她投来一抹披了霜的眼神。
“这墙角好听么?”
刘妈慌忙摆手:“……没有没有,老奴碰巧路过 。”
“刘妈若还不放心,下次行房……哦不,审问的时候,喊你过来监审。”
刘妈赔着满脸笑:“公子误会了,误会了!”
丰楚攸再不理会,满面阴云径直回了东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