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拿出去!”声音打着颤,颤得她跟着一起打了个抖。
惊恐又痛苦,想是遭了什么非人的折磨。
刘妈抱住双臂,这都快入夏了,突然浑身一股凉意。二公子素来偏激,发起怒来可不管人死活,必得把穆氏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穆葭痛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一口气上不来,就此晕过去。
“嫂嫂不说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摸到了什么,积怒的眼神倏尔微变,贴耳笑言道,“是我大哥没碰过你,还是,你根本就不是我嫂嫂!”
穆葭:“……”
“竟还是处子之身。”
他这般说着,越发用力。
穆葭疼得躬起身子,咬紧牙关:“你先放了我……且让我想想从何说起……”
丰楚攸却没有丝毫理会她的求饶,反而加重手上的力道,在她的身体里一阵搅弄。
剧痛直顶大脑,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股的温热流出来,身下的床单逐渐变得湿漉漉的,粘人皮肤。
血。
他硬生生的弄出好多血来。
她为鱼肉,他为刀俎,一朝变脸便是如此冷酷无情。他的凌虐变本加厉,在她全身上下发狠留了印子。
痛得说不出话,也始终反抗失败,穆葭将晕未晕,眼泪顺着眼角打湿大片枕头。
快要失去意识之时,他才终于停下来,在床单擦抹掉满手血迹,继而俯身——
“外头有人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