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一听这话,转回身来,错愕地瞪着儿子:“攸儿啊,你怎的骗娘呢!”
穆葭刚松下去的心弦,又紧绷了。糟了,扯谎被拆穿,这下连丰楚攸都得一起遭殃。
丰楚攸踱了两步,抖抖袖子,只是有些不自在地“啧”了声:“不是骗,是……不大好意思。”
“不大好意思?”
“实话说了吧,”他局促地挠了挠鼻尖,“催|情|药下重了,伤了肝肾,便会呈现中毒之貌。那个……昨晚上玩儿得太大,弄出血了,还流了不少,人免不得虚弱。”
甄氏哑口无言,目瞪口呆。这个……这个……
穆葭听得整个人都僵直了。
这种事……确实是不好意思说。但这种谎,扯得未免太过离谱。哪怕在如此紧张氛围之下,她也见缝插针地红了下脸。
甄氏呆了足足两息,回过神来:“可你不是说,她是你大哥遗孀,咱们得对她好些么,如今怎又如此玩弄?!”
又解释不通了。
丰楚攸一时没吭声。
穆葭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儿。
甄氏:“你倒是说话呀!”
他突然皱了眉头,阴下脸叹了声:“因为我怀疑,她杀了我大哥。”
甄氏:“啊?”
穆葭:“?”
丰楚攸:“我大哥若活着,是绝不会回相府的,她便也绝不会有锦衣玉食的日子可过。她只有杀了我大哥,才能顶着遗孀的身份进来。”
甄氏:“就从这推断?”
丰楚攸:“她说漏了嘴,被我揪住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