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:“说不清楚?那你来说。我看她这样子,嘴唇乌紫,分明是中了毒。你莫欺我不会医术,这点常识还是有的。”
丰楚攸笑:“母亲还会看诊呢。”
甄氏把儿子拉到一边,严肃了脸:“你别跟我插科打诨,我问你,她如何中的毒,什么时候中的毒?”
两人虽然走开了,可也还在房间里,一字一句穆葭可都全听得到耳朵里。
被子下的手,抓得被单都快破了。
丰楚攸:“非要问这么细?”
“当然要问这么细,又不是病了,这可是中毒!”
丰楚攸无奈,失笑:“她在我那边逗留之时,不仔细碰到毒物了。做了蠢事,怎好意思叫人知道。”
对答如流。
穆葭猛松一口气。
这人撒起谎来可算得上是才思敏捷,脸不红心不跳,哪像她,半天憋不出一个屁。
甄氏又瞄她一眼,还是不太信:“你确定?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碰的毒,有什么不能确定的。”
甄氏将信将疑,见儿子一副笃定的样子,终究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因还忙着到别处排查,她也就不多留了,这就准备离开。
“不对啊。”正要走,刘妈却突然出了声。
“昨儿少夫人只在上午去过东厢房,若是那时候中的毒,不至于从中午到晚上都没动静,今儿早上却发
作得这般厉害。”
甄氏近日因想着弥补穆葭,以讨好儿子,便使人盯着穆葭,她今儿吃了什么,去了哪儿甄氏都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