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烦乱,正想说点什么能说的,缓一缓他的怒火,便听得门口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。
穆葭吓得抓紧了床单。
随即便见甄氏走进来,急匆匆气呼呼,后头跟着正颜厉色的刘妈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甄氏一进来屋,就皮笑肉不笑地靠到床边来,眼珠子落到穆葭身上,刮刀似的在她身上刮。
穆葭晓得,此时必定全府都在排查窃贼,甄氏抓人都抓到她这儿来了。
谁中了毒,谁就是昨天晚上潜入房间的人。
穆葭心头大慌,暗暗抓住丰楚攸的袖子——怎么办,她的毒还没清呢。
男人回头瞄她一眼。
她指尖缩紧,用力地抓住他,无声地求救。救命!无论如何,求求先帮她过了这一关啊。
丰楚攸搁下碗,起身:“嫂嫂病了,我给她弄点药。”
口吻淡淡,没什么起伏。
甄氏打量着穆葭苍白之中又略显青灰的脸色,诸多怀疑堆上了脸。
病了?不像,这分明是中毒了!
“什么病啊?脸色如此之差。”她问。
“这不好说。”
甄氏凑过来,面露关心:“阿葭这是哪儿不适呀?”
表面关心,却是在仔仔细细观察她的情况。
穆葭:“多谢二夫人关心,我……咳咳……”掩面咳嗽。她不敢多话,怕和丰楚攸说岔了。
丰楚攸无奈一笑:“母亲还是别问了,她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