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葭紧了眉心。
他还是对她有执念,哪怕已经知道错怪了大哥,依然说服不了自己放手。
执念的源头到底在哪里?
难道她还得再深挖,把这个找出来,摁碎掉么。还是说,索性不要管,任他心碎也不要管,时间一到只管走人。
穆葭偏开头,不想看他的眼睛。
裴樱已经给她敲响警钟,可她居然还在犹豫如何回答——
若说不愿,他已深受打击,她又怎好再给他一击;若说愿意,来日她却要离开,欺骗总是很伤人的。
穆葭为难,无处安放的手,习惯着去抚摸腕上的镯子。
却是空空如也。
丰楚攸凝注着她:“我今日不发疯,我就站在这里,听嫂嫂说。”
他没有迈过门槛,就杵在门外,好像生怕她感觉到逼迫。
穆葭咬了咬唇:“我……想考虑考虑。”
她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这个回答,没有直接判他死刑,便见丰楚攸提起的胸口缓缓放松:“不急,我等着。”
这才离去,回了东厢。
他一走,穆葭坐下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先前总是嫌镯子戴在手上碍事,如今空了却又不习惯。
对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