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亵|衣也落了地。
穆葭搂住他的脖子,抬头挺胸。肌肤暴露在初春的天气里,有些许的冷。
他则低埋下头,弯腰品尝。
穆葭被挤弄得身姿摇晃,两颊越发烫红。她眨巴着眼睛,屋顶那黑压压的瓦,一片一片,像许多双眼睛,就那么注视着她,看她不知羞耻地把自己送进他的嘴里。
突然想起,他说的,后院的那棵樱桃树。到底……是怎样的好滋味,叫人一口接一口地吃。
蛊虫还是没起效,她只感觉到与平日一样,有轻微的酥麻感罢了。
她分明没有动情,却要假装动情。
穆葭捏着嗓子嘤咛了一声。
可这声过后,男人没有更加沉醉,反倒闷笑了声。
“好嫂嫂,装得真像。” ?
他抬起头,冲她笑:“嫂嫂也太好骗了。猜猜,我给你种的到底是什么蛊。”
晴天霹雳,穆葭懵成了石头。
不是情蛊?!
她慌慌张张地推开他,捞起衣服遮住自己,又羞又怒:“丰楚攸!你干什么了!”
他双眼弯弯,挑眉:“这可不能怪我骗你,是嫂嫂先骗我的。”
说着,伸手到她后背,帮她系好亵|衣带子,动作是温柔的,眼神却是冰凉透顶的。
“哪怕是毒誓,也没能逼出你的真话。你不爱我,你的吻,你的娇……都是骗我的。”
一场绝美的幻梦,不过持续短短几日。
穆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