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场疯,发得好渗人,叫她也实实在在地心颤了,开口,竟磕巴了下:“……神、神明在上,我穆葭这辈子只爱丰楚攸一个人,山河倾倒,永不变心……若有违背……生生世世为丰楚攸之、之禁脔,从
他而终……不得自由。”
说完眼泪决了堤,三分害怕,七分演绎。
热泪滴在他的手臂上,丰楚攸手上力道略松,终于满意。
穆葭得以站直腰。她又开始了眼泪大法,卖起可怜。
男人皱眉看着他,抬手,轻轻地为她拭去眼泪。可他余怒未消,眼中的猩红并未全然淡去。
穆葭清楚,只要自己哪句话没对,哪个动作有问题,还是别想全身而退。
她怕自己嘴笨,便索性不说什么,乖乖地抱住他,倚着他的胸膛,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她听见他的心正狂跳着,带动她的心也咚咚直蹦。
屋中安静了一阵,无形的弦渐渐松了下去。
“嫂嫂为何不说话了?”他突然问。
“我怕惹你不高兴。”
“可嫂嫂太乖了,我反倒不敢相信。你说,这又该怎么办呢?”
刚松下去的弦又绷得笔直。
穆葭:“……”
这样不对,那样也不对,要么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吧。
丰楚攸:“要不,我把嫂嫂的心掏出来,好生看看。”
穆葭:“?”她就是想想,他怎么还来真的啊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,心掏出来人不就死了么……再说了,心上又没写字儿。我就是爱惨了你,你也看不出来啊。”
边说着,边扯弄起他的腰带,满眼是温柔小意。
怒火总归是火,当心火一样地泄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