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她的手腕。
穆葭:“可你会毒,会毒的人可以杀|人于无形。”
伍子阳端碗喝茶,眼尾扯出一笑:“你这话,其实是在问我,要如何才不拆穿你吧?”
那是自然,她有秘密要守,她就不占上风。
伍子阳:“你先说,你潜伏在这府里,又不杀|人,是要做什么?”
“掀翻相府。”穆葭言简意赅。
“哦——”他一副了然模样,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,“丰九明那个大贪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掀翻了好啊,掀翻了我那徒儿才走得出这阴森相府。”
穆葭略惊:“你要让他走出去?”
伍子阳扫了眼这屋里屋外的富丽与堂皇,不屑一笑:“此子大才,我教他一身本事,不是要他带进棺材的。”
爽快地起身,解了腰间酒葫芦,仰头喝一口,“别动我徒弟,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,我都懒得理你。”
就、就这么容易放过
她?
“哦,对了。”
他补充一句,“等你掀翻相府,记得把我楚攸徒儿带走。他喜欢你,不许辜负。”
穆葭急得追起身:“不行,我有我的去处,带不了他!”
伍子阳回头:“哦?什么地方带不了他,阴曹地府么?”
穆葭:“未必不是!”
对方深看她一眼,“啧”了一声:“罢,年轻人的事,本也不归我管。”
看他要走,穆葭赶紧拦住:“前辈的问题我答了,我的问题前辈还没有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