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有道理。
穆葭也这么觉得。以丰楚攸那个疯劲儿,那么高调地把她掳过去,却又跟她说什么“来日方长”,不大合理。
原来是不行啊。
她心头顿感一松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。
屋里渐渐没了声音,穆葭没有离开,而是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正房西侧间。
来都来了,看看再走。
这个房间她一直想进去,奈何总不得机会。今儿里头肯定没人,她终于可以一探究竟。
门锁着,窗户也都关着。
她手上没有撬窗的匕首,先前因怕被搜身,进府的时候没敢带进来。丰九明怀疑了她一段时间,暗中叫人搜过她的房间,连房梁上都没放过。还好她没着急去补匕首,不然就搜出来了。
当时日志和游记被她藏在丰人豪的书堆了,事后才取回来,说来也是惊险。
眼下手上没匕首,但好在她有一根银簪子,当下拔
出来,塞进窗缝里便开始撬。
沉重的窗扇很快被撬起来一丝,她兴奋得正要用手抠住——
有人!
穆葭连跨两步,悄无声息地隐藏进阴影处。
是守夜的丫鬟去如厕。
在暗处一直等到那丫鬟回来,穆葭才小心地挪出来,继续撬窗户。
哪知银簪子经不住两轮撬,承受不住,弯了。刚抬起来一点的棂窗,又缩回去。
穆葭连忙用手抠,却不够眼疾手快,没抠住。窗户四个边平平整整地嵌在窗框里,根本没有搭得上劲儿的角。
窗户没抠动,却抠反了指甲,疼得她眼泪水直往外冒。十指连心,痛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