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她还是舍不得。”
丰九明没有反驳。
老夫人:“哼。她两个儿子,我也两个儿子,我怎么就舍得了!”
说着将佛珠子拍在桌上,没心情盘了,“你那弟弟莽夫一个,我早料他会闯出祸来,当初甄氏一碗毒药弄死他,倒还好了呢。”
老妇人口吻冷漠,说起死去的儿子,竟好似在谈论一条不听话的狗该不该打杀。
丰九明被说得抬不起头:“母亲快别提旧事了,儿子惭愧。”
丰家兄弟一文一武,丰九明早早走了仕途,丰岩睿人高马大则从了军。
那时正逢战事多,丰岩睿很快就立了功。立了功人也飘了,路遇甄曼娘,见人家长得漂亮,居然直接抢回家占为媳妇。
哪里管人家早已定了亲。
甄曼娘要不是心里苦,也不会被丰九明一安慰,就安慰到了床上。
一个被美色冲昏了头,一个是破罐子破摔,偷藏了报复之心,天雷勾地火,一勾就是十几年。
竟也算得情真意切。
丰岩睿头一茬捉奸在床,为了一家和气,到底忍了。
不过,却就此怀疑儿子不是亲生,对那么小个孩子拳打脚踢。
第二次发现奸情,丰岩睿说什么都不干了,闹着要跟哥哥势不两立,要打死甄氏。
甄曼娘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一碗毒药毒死了他。
他一死,丰家两房倒至今还好好的,面子上起码是过得去。
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为官作宰,在官场叱咤风云,可论决断却连甄曼娘都不如!”
可惜甄曼娘还是不够心硬,舍不得她那疯癫儿子。唉,这些小的没一个能成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