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怦——!”
苏定慧抵在了门上,那人轻捧起她的脸,如玉山倾倒下来,要她承受许多他的身重。
“并非哪里?阿慧。西宁州的那处宅子?还是……郫县?”
苏定慧被他吻得呼吸困难,晕晕沉沉的还要遭他盘问,没听清他问的什么,只记住他末尾的郫县两字,便也就鹦鹉学舌,脑子发懵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郫县……”
李玄冲想到那天夜里在郫县发生的事,她抱紧他,又贴在他身上,披了外衫也能感受到香软,热情主动得仿佛什么都愿意给,血一下子热了起来。
没想到她也记得。
苏定慧立马察觉到了,那人落在腰间的手臂一下子收紧,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般用力,胸膛也热得惊人,她手无力地按在上面,觉得快被灼伤。
隐秘的水声传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,李玄冲离开了那让人着迷的至柔之处,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脸红透的模样,只觉心情舒爽,今日的不快被一扫而光。
他弯下腰,平日搭弓射箭而练出的壮臂撑在她的膝下,将她抱了起来,看了看,朝面上没放多少东西的梳妆台走去。
“嗯,别……”
苏定慧觉得羞耻,意识到他想去哪里,无力地推了推他。
他怎么那么喜欢将她抱到桌上,如今轮到了她每日要用的梳妆台……
没推动,还让他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