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发出的声音也怪,自己听了都耳热,不敢再多说话。
眼睁睁看着那人将她放在了光滑台面后,又捞起她的手,放在鼻下闻她指尖味道,苏定慧更羞耻了。
他……怎么和未吃饱饭般,亲遍了还不够,连指头都觊觎?
简直和初见时那个冷面藩王天差地别。
“阿慧,你知道本王今日来所为何事?”
“王爷先松开我的手……”
“不想。”
李玄冲拒绝了她,又问,“阿慧还未回答,本王方才所问。”
苏定慧舌根被他亲得还在发麻,看了眼他,见他拿住了她的手,仿佛她不问就要再像方才在门口那般亲她指腹了,偏她无力抽回,只得叹了口气,哑着嗓子道:“好罢,还请王爷说与我听。”
李玄冲摩挲着她指尖,柔软弹腴,喉结滑动了一下,想亲。
但事还是要说的,尤其关于能不能娶到她的事。
他收了遗憾,继续摩挲着道:“在郫县时,阿慧同我说过,惧怕王府内外的人事繁杂。我回去后命人将王府里头有的人口算了算,数百人之多,确实如阿慧所言,若当真治起家来,每日要生出不少事,累到阿慧。”
苏定慧见他一口一个治家,还说会累到她,忙打断道:“我可没答应王爷。”
她怕了他,已经开始觉得哪怕人事繁杂可解,他压着人往死里亲的性子不会改,堵着她在门后亲得不撒手,简直没分寸。
她想,总要和他再把这件事谈妥了再谈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