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慧有些心虚,自也是想起了来益州路上发生的事,不敢再看他,靠在了他胸膛前继续道:“那时事出有因,已经过去了,先说回眼前的事。王爷说我没有半句解释,我是认的,当时事发匆忙,阿翁便让我来郫县了,我不好推辞。但我临行前却去了王府,想找王爷解释,可王爷去了军营,才没碰上。”
李玄冲一听,皱了下眉,“你去过王府?本王如何不知?”
又对她为人清楚得很,绝不是会说谎骗他的,眨眼的功夫已没空疑惑,只觉满心被她哄得妥妥帖帖,心花不能再怒放的程度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不全是你的错?”
他轻哼了声,手却已经和平时一样,轻抬起她的脸看了看,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掖到了耳后。
“自然,做出这些归根到底还是我不对,我今日便是等着王爷来,亲自向王爷解释。”苏定慧伸出长指,点了点他的下颏,薄薄一层胡茬的青刺还在,有些扎手。
李玄冲对她的主动格外喜欢,还俯下身让她更容易碰到,像在哄孩子。
“你说。”
除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。
“王爷好凶”,苏定慧抱怨了声,念在自己做得理亏,没和他多计较,慢慢点着他的下颏,一边道:“我不想让阿翁知道,这是真的,也不想让其余人误会,这也是真的。我与王爷,若是正经计来,乃是尊卑有别、贵贱不同的。我是个草民,至多也只是个会些医术的草民,若入了王府深宅,怕是做不来那些迎送之事。能担此大任的,非得从小浸淫其间不可。”
“那你欲如何?”李玄冲捉住她的手,放在心口问道。
“这话该我问王爷。”
李玄冲让她直说,不要拐弯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