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还是一如既往的香甜,甚至数日分别之后,不知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,越发的软嫩,让他一尝再尝,只觉怎么都无法满足。
偏又让他闻到了一股幽香,喉中痒渴,趁着给她喘息的功夫,自然而然地顺着唇畔便亲到了下颏、脖颈、锁骨,离幽香越来越近……
她抱着他的脖子,没阻拦,溢出了一声嘤咛。
李玄冲瞬间清醒过来,从她身前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她,见她红着脸看他,羞怯却无半分抗拒,咬牙合紧了她的衣襟,亲她的唇畔也不肯了。
“不清不白之事,本王不会做。”
“我知道”,苏定慧捧起他的脸,眨眨眼道,“王爷是有心之人,所以不肯委屈我。我和王爷所想一样,也不希望王爷受委屈。方才的问题,王爷还不愿回答吗?”
李玄冲抿了抿唇,“你既知道我的心意,为何要在你阿翁面前说那些话?说也就说了,事后为何也不给本王半句解释?”
苏定慧笑道:“看来在王爷心里,我在阿翁面前说那些话的罪过还小些,阿翁归还契书也不算什么了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李玄冲当时是很生气,但事后想想觉得她或是在长辈面前放不开,想先瞒着,也算有苦衷。至于归还契书,更是应有之意,方老先生不知两人原是这样亲密,不愿贸然接收,算情有可原。
他给她、她阿翁的行事都找了理由,就等着她来解释了。
等了几日后,却等来她独自一人去郫县的消息,此等情势之下,难道不是畏罪而逃?
“到底你没把那块玉佩再度丢给本王。”李玄冲斜睨了她一眼,想到这里,已经心平气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