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涌进来的禁军面前,李玄冲昂首,面无表情地看着官家,“本王去河北西路,是为陛下办一件事,陛下也应当知道。”
官家这下是真的错愕,但很快掩盖了过去,失望地摇了摇头,“不必多说,来人……”
“是替陛下找寻七年前流落在河北西路的皇子,所以才耽搁了些时日未回”,
李玄冲见他愣了一愣,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拿出这种事来,又近乎恼怒地打断了他。
“住口!蜀王,你大逆不道,还想要狡辩什么?”
李玄冲微微一笑,“陛下到过河北西路,不是吗?那时与位民女相遇,本想带回宫中,奈何贵妃不允,才留了下来。谁知本王去时,却得知这位民女有孕,生下了一个孩子。”
他也朝外高声喝了一句,“罗穆!还不快将皇子带上堂,令陛下见一眼!”
“不必!究竟是不是朕之子,朕自有论断。”官家狠厉地盯着他。
“官家觉得一定不是?为何?”李玄冲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查到过件事,当年官家在河北西路纵马,从马上摔下,伤到了不该伤处。
“蜀王,你这是什么语气?”官家压抑着真正的怒意。
“陛下”,李宿卿突然发声,“既然蜀王去河北西路事出有因,臣父亲所查也未必为实,还请陛下三思,不要因了小人设计冤枉了蜀王。”
李玄冲看了他一眼,暗道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