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吗?
官家缓缓起身,占据着高处,愤怒中夹杂着失望,“玄冲,你太叫朕寒心了!朕今日本想为你锦上添花,婚事不算什么,朕想交给你的,远不止防御使之位。”
广平郡王已经跪了下来,“请陛下依法治蜀王之罪!切勿心软!”
帘外的群臣也跪倒一片。
李玄冲谁都没管,只看着官家,见他毫无悔意,眼里只有冷漠,不由眼中多了些湿润,低头笑了笑。
君父,这就是那些百姓的君父。
视百姓为鱼肉,视将军为仇敌。
面对这些,还不如在战场上厮杀,哪怕艰难苦寒,身上的血还是热的。
再抬头时,他眼里已经没了情绪,“陛下要治本王之罪吗?”
元纪怒指着他道:“大胆逆贼,竟敢在官家面前如此自称!”
“本王在与陛下说话,何用你阉党置喙!”
官家摆摆手,“元纪,住口!”他沉痛地看向李玄冲,“朕本以为,哪怕朝里其他所有人会包藏祸心,也绝不会是你!玄冲,你错了,大错特错!来人!”
他重喝一声,“将蜀王除去配带,卸下王服……”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