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跃过了石阶,随着通传之声夺门而入。
“广平郡王的行踪有消息了,王爷!”
罗穆大步上前,将羽檄打开、低头呈递了上去。
李玄冲接过,草草看了眼,将羽檄放在了手边,略作思忖后问道:“按这上面所说,广平王早已动身回来,算算行程,最迟这一两天也就该到了,或
者更早。你可有听说看见他回汴京的确凿线报?”
罗穆神色紧绷,“卑职叫底下人留心过,昨日有个线报传回来,说是广平郡王府南下采买时鲜的马车回来了。但郡王府那边行事大方,并未有任何遮掩,回来的方向也是对的。所以卑职只叫底下人看有何后续。今日看来,那些马车里头只怕就有广平郡王一行人。”
李玄冲“嗯”了声,“广平王从河北西路会回来,必然带着所谓罪证,让他好好地交给官家,不要打草惊蛇。官家千秋的事安排妥当了吗?”
罗穆点点头,“按王爷的意思办了,人都安置好了。”
“好,辛苦你们。等这件事一了,本王自有安排。”
罗穆知道这是要犒劳的意思,王爷在赏罚上向来分明,若这件事真成了,免不了重赏。
但重赏还在其次,关键是……
罗穆眼里流露出些许怀念。
“还有事?”李玄冲靠在太师椅背,抬眼道。
罗穆道:“王爷的腿还好吗?那日出城骑马,路上并不平稳。这几日子惠大夫也没来,王爷的腿……”
“无碍。没什么事你就去办你自己的事去,不必在这些上费心。”
李玄冲的腿不能说不疼,只是他习惯了,这种疼意也就并非不可忍耐。况且大敌当前,孰重孰轻,他不能在最要紧的时候把那人捉来,只为了给他揉腿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