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服自己后,正要动手,刚伸出手,他却突然弯下了腰,“抱歉,本王忘了……”
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柔掌,哪怕很快就收了回去,温热的触感还是让他一震。
很特别的一种感受。
她的手背有淡青色的脉管,指节微微凸起,有种文弱的倔气,像是那等很会坚持自己那一套的读书人,看着好欺负,却不全是柔软。
李玄冲很快挽好了裤脚,也像她一样坐直。
然后就等到了她轻轻俯身,将掌心贴上他的膝处,一点点向下揉捏。
——她在主动接近他。
李玄冲有点愉悦。
苏定慧今天格外卖力。
虽然开始有不顺,但她下定决心要早点结束,自然不会惜力。
反而使的力气大了些,李玄冲充分感受到了,痛是不觉得,就是想起她第一次上手的样子,问了句:“累不累?本王的病是旧疾,本就没想着几天就能治好。你不必使出这样的力道。”
苏定慧是有些累了,但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说,只能咬牙道:“不累,这都是草民该做的本分。”
李玄冲看到身边高脚方桌那里没动过的茶,又看向她问道:“那渴不渴?”
“……不渴!”苏定慧希望他不要再说任何一句话。
也越发坚定了要和他保持距离。
她经手过的病人,从未有过在揉捏按摩之时问大夫渴不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