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医馆,对冯易无奈地笑了笑,“还得找。得抓紧了,再过四天就到十五,最好不要改时间。”
可等到了十五那日,还没找到合适的,苏定慧怀疑是不是自己要求太多,给的价钱不够高,所以才招不来人。
但这几日招牌已经挂起来了,不时有人来问,医馆在十五重新开门的消息都传开了,不好再改。
苏定慧只得和冯易定下,每人早晚轮班,再去街面上寻个帮工的,做学徒使唤。
……
十五那日一到,苏定慧如约将医馆的门板一一卸下,迎着升起来的红日,静静站在了医馆门前,仰头看匾。
有些怅然若失,毕竟阿翁不在这里,又有些做成一件事的充实,是她和师兄一起让医馆重新开门的。
渐渐有病人上门,都是问些小毛病,有问睡不好、头疼呕吐怎么治的,也有问舌头干裂、着急上火吃什么方子的。在她给别人诊脉观面时,这些病人也在察言观色,看她这个小郎君瞧病功夫到不到家。
睡不好的那个女病人深受梦魇折磨,吃了几十副药也没好,汴京的医馆倒走了个遍。
今日来了,熟练地将衣袖一卷,露出纤弱的手腕,态度随便道:“看罢!”
苏定慧微微一笑,将指头按了上去,垂眸而听。
听完,也不问女病人之前都开什么方子,直接执笔写了张新的,让她等一会儿,自己陪她去拿药。
女病人却不敢接方子,“大夫,这就知道我什么病了?再小也是病,虽然死不了人,也别糊弄我。”
“你畏寒,睡必右侧卧,梦魇醒来每每四肢麻木,活动一刻钟有余方能行动自如。还生过孩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的确实不错,但这又能说明什么?问我也能知道这些。”女病人嗫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