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写契子的话,我可以担保。不过我好心奉劝一句,你不要因为一时不忍就留他,对你、对医馆,都没好处。”
“有人要害他,对吗?”苏定慧肯定道。
柳橘泉闭口不言。
苏定慧知道问不出什么,回了自家医馆。
冯易问留不留陈方。
苏定慧摇了摇头,“柳圣手那样说,不会是空穴来风,这个人我们不该留。但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给他点盘缠罢,汴京留不下,可以去别的州府,别可惜了那身医术。三年学成这样,不容易。”
陈方也有数,没对他们留下自己抱了希望,但他们竟然给他钱,也不知道想干嘛。
“人吃五谷就会生病,你有这身医术,汴京呆不得,哪里去不得?不想回乡下,租匹车去别的州府就是了。剩下的钱也够你在其他地方吃喝两三个月的,不愁找不到合适的东家。”苏定慧把个行囊交给了他,里头装了三贯散钱,还有些干净衣物。
“衣裳是我师父的,没穿过,入秋了天冷,你且将就着穿!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你会是个好大夫,值得。”
苏定慧说完,没让他拒绝,送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