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慧连忙拦下,拉她坐回了榻上,哭笑不得道:“母亲这是做什么?听见了什么?又关广平世子什么事?”
她想着母亲对她婚事最为上心,让王柏舟捏个郎子名,编个故事丢给谢姨琢磨,再把母亲给引过去。没想让母亲真为这这事忙起来。
方夫人道:“柏舟说得有鼻有眼的,你盯他看了几眼,旁人叫你都没听见。”
苏定慧想起来,原来是四年前遇到的那人。那时她刚学制药,见了草药便想着如何炮制,见他身前一小丛紫花地丁,想着炮制手法、时长,便入了神。
没想到会被王柏舟拿来用。
“即便是谢姨撮合,怕也难罢?我长相难合人家心意,文墨不通,也帮不上他忙,人家没理由同意。”苏定慧委婉地劝她放弃。
方夫人却道:“但如今不同了。你父亲和我说过一次,广平郡王府的人找过他办事,他没答应。”
“您不会是想……”苏定慧忙打断她的念头,疾声道,“万万不可!父亲做事有他自己的考量,母亲千万不要插手。”
方夫人觉得被压了一头,好像自己是那不懂事的,分不清轻重。她站了起来微微一笑,“这些事由我们父母来办,你安心等着就是。”
“母亲,其实我当时只是看他足下……”苏定慧尽力解释。
“你不用千防万防地防着我!不必说了!”方夫人推开她,向饭厅走去。
苏定慧始终没找到机会开口。
吃完饭回房,她刚打开医书,翻到的正好是寒凝用药一页,书上写着麻黄、芍药、黄芪、炙甘草,还有川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