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对自己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拿着”,苏定慧看着他,“你没不正常,个人脾性不同,你行医数年难道不明白?去请个大夫,哪怕不是为这个,帮着我们上手医馆的事也是好的。”
等冯易收下香囊,她才松开了微有些肃色的脸,“这才对。其实是替我,要是我能日夜守在医馆,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。”
她又和冯易商议一番,定下十五医馆正式开门,看天色已过了中午了,一夜没睡的疲倦涌上身来,匆匆回了家里。
春柳看见她时都快哭出来,“小姐派人回来说没事,要我安心,我收到了。但这还是你第一次彻夜不归,吓坏我了,以为出了什么事瞒着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苏定慧换了家常衣裳,安慰了她几句,又开了斗柜的锁,给她吃了两块杏脯,才算哄好了她。
“把帐子放下,我睡会儿。”
她躺到床上,话还没说完,已经合眼睡了过去。
春柳吓了一跳,食指在她鼻尖底下探了下,见呼吸平稳,才拍拍胸脯,安心下来。
可看她倦容深深,疲倦得不得了的样子,一时心疼得紧,赶忙放下床帐,闭门,退了出来。
苏定慧睡了一觉起来,正是吃晚饭时候,到了上房这里,正好遇见回来的方夫人。
没来得及吃饭,她被拉进了里间,方夫人开了首饰盒子,拿了几枚深红色的耳坠出来,在她耳朵上比来比去,看了又看,觉得哪里都不满意。
“母亲这是……”苏定慧有些懵了。
“你谢姨下午派人打听过了,你十四那年宫宴,在河畔念诗的是广平郡王府的世子。听说他诗画皆通,特别喜欢画牡丹,用笔明丽。我和你谢姨都觉得,这样的郎子,定钟情朱红之色。过段时间有雅集,你打扮好了出去逛逛,其他事情有你谢姨安排。”方夫人兴致勃勃,连看了几个不满意,又叫来宝雁,让她去珍玉阁请个玉匠娘子回来,她要打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