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话音落地,突然从浓烟滚滚的门户里冲出一人,手里还抱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子,跳过那道砸在地上的门匾跑过来道:“虞侯你看,水井里有东西!”
他从上司眼神交汇时领会了怒意,忙解释道:“我们确实遵照您的意思救人为主,可我们从后院看到口井,就想着用它补充水源,就近方便!摇着把手将水桶摇上来时,还嘀咕怎么沉甸甸的,正经上来一看,原来是吊了个口箱子!您看,就是这个,不大不小,还描了金,可不是个寻常物件!”
苏定慧仔细看了眼,发现是翁翁素日盛印信用的,忙夺了过来,将盖子上的小金片一掀,没上锁,一下子就打开了来,也看清了里面是什么。
印章信物全无,只有张纸,带了股隐隐的药香。
这是翁翁开药时用的信纸!
苏定慧赶紧将对折的纸张打开,几个呼吸就像里头的字看了个精光。
“写了什么?”方才被叫过虞侯的凑过来,意在询问,却也在暗示,即便他不答应,这张纸也须得上交衙门的。
苏定慧用两手将纸递给了他,久久未曾松开皱紧的眉头。
虞侯看了后,也是沉默了一会儿,正好这时,又从里头跳出个人来,大声扯开嗓子道:“虞侯,都搜过了!里头除了散落在地的草药,没有人!”
“好!不必再搜了,你们都撤出来,只管从外尽力灭火!还有再调水来,实在不行将那些卖水小贩也叫来,他们人多,推车里又有水,帮得上忙!”
吩咐之后,那虞侯又回过头看苏定慧,见她面色惨白,竟像被抽走魂魄了一样,忙叫了两个围观百姓将她扶走了。
苏定慧犹在难以置信地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