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道不会想起便是,失忆?
她又倏然打通思绪,想到明婌曾说,魑之所以叛离暗河其中一个原因,是因为体内被人下了蛊。
姜时愿脱口而出:“有没有一种蛊能让人忘记记忆?”
“有”嬷嬷怔怔地答出,“血滴蛊”
倏然,铁窗外火树银花炸开,嬷嬷定睛一看,心下恶寒,再盯着姜时愿泪流满面,“姜时愿,对不起我不忍伤害你但是我亦不能放弃暗河的大计”
“对不起”话落之间,嬷嬷倏然奋弃,牵制她的铁链也在此时化为齑粉,紧接着从姜时愿的盘发上取下一枚发簪,并攥着姜时愿的手连着发簪一起捅向自己,并大喊着:“姜时愿,你要干什么!别杀我!”
太快,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,姜时愿甚至都来不及反应…。
在姜时愿仍旧惊魂未定之时,又听到狱卒恰逢此时时赶来,盯着眼前的一切大惊失色。上下打量,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,囫囵地改成:“不好啦,姜司使杀人了,快来人啊!!”
另一方面,寒风入帷,带起的风吹灭几盏白烛,影子走近这间令人心生寒战的暗室,谁人会想到亲和儒雅的左相府里竟然有一间不输十八狱的暗室。
阴寒渗人。
这里的刑具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些连影子都叫不上名字的
他曾听闻那名狱卒疯言,有人曾在这间密室被左相关了三年。
影子悻悻地咽了咽口水,看见从墙檐四面迁出的四道铁钩以及两道镣铐,又见左相颇为安抚地拿着白巾擦拭着上面斑驳的血迹,好似在睹物思人,语气连连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