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青年唇翕微张,即将说出他的秘密,就极快地被阁主手中的利剑刺穿胸膛。阁主亦心痛得落泪,说着不忍,一边狠戾地将利刃拔出,接住青年即将倒下的身躯,拥他入怀。
阁主喃喃:“阿循啊你当真是执迷不悟,你曾是老夫最引以为傲的一把剑啊”
姜时愿:“魑死了?”
嬷嬷:“死了。”
“他绝不可能死。”姜时愿目光灼灼,如果魑死了,那她如今的夫君又是谁?
“可有人亲自探过魑的脉搏及鼻息?”
“并无,阁主从不肯让我们接近魑的尸体,暗河众人亲眼所见魑的尸体一直被阁主封在水晶棺之内,并存在暗室中。”
姜时愿敛眉心念,没有人亲自验过鼻息,就代表魑的生死均可有阁主一手捏造。
嬷嬷低眉说到:“不过,明婌也是如此固执,一直相信魑没有死”
“我已经劝她无数次,劝她不要再等了毕竟暗河之人皆亲眼所见魑已经死于阁主的剑下,但无论我怎么劝说,明婌始终不愿放弃,似得了心病”
“明婌为何这么说?”姜时愿追问道。
嬷嬷想起旧事,明婌对魑的死始终放不下,常趁着阁主不在去往水晶棺。只不过忽有一日,她躲在石壁之后,偷听到阁主对魑的尸身低声细语,“阿循你还会回到老夫的身边的这次老夫有信心,不会让你想起过往的”
因此一句,便让明婌陷入魔道,发了疯觉得魑并没有死。无论嬷嬷如何劝说,皆无济于事。
嬷嬷越说越悲,而姜时愿仍在念念不忘暗河阁主所说的那句,“不会让你想起过往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