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谁都像阿愿一样心思缜密,阿愿是多想了。”沈浔温声道,又笑道:“还是说,阿愿,不信我?”
“没有,别误会,可能是我多想了”姜时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,说着抱歉,又忽然转念想到:“今日鸢儿告诉我,曾有一个登徒子夜半站在耳房外,阿浔你也在瑶华宫宫中做事,此事你可有耳闻?”
沈浔淡淡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帮我多多留意此事,我总觉得”姜时愿说不清,也道不明。
沈浔又是极快答道:“好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阿愿慢慢松开他,望了一眼天色,谁料沈浔却勾着她的腰,沈浔俯身吻住她的唇,气息缠绵,唾液交换,以至于分开之时,阿愿的嘴边还挂着一丝银线。
待温香暖玉彻底离开,沈浔才如梦初醒,怅然若失,知晓阿愿已经走远许久。
与阿愿分别之后,沈浔回到屋内,厢内其余的内侍均已就寝,唯有沈浔坐在窗沿旁,烛火愈发衰败的影子映在他清隽的眉眼上,他的指尖撩拨着摇曳不定的火焰。
鸢儿口中的‘登徒子’,说的应当是他吧
他确认了瑶华宫的所有人,均没有一人身上绣着曼珠沙华,包括辰妃。、
所以,也就是说,瑶华宫没有一人是魅。
而巧合的是,辰妃又恰当好处地吻合了所有‘魅’的特征。
如果沈浔所想没错,怕是一场风雨又将降临。
沈浔垂下眼帘,看着火舌舔舐着指尖,不感同意,反倒想起阿愿,喃喃到:“好似确实有些着急了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