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无动于衷,话音很冷:“我们逃不掉的”
女子很是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白无常见到那男影无情甩开女影的手。
月色泠泠,雨声簌簌。
然后男子慢慢走到他的眼前,清冷的月光也一点点映亮他深邃的眉眼,他长身玉立,神色冷冷。
那眼神就似林里潜伏的虎兽,盯得白无常冷汗淋漓,他问:“大人有何贵干?”
男子声音冷得似淬了冰般冷漠无情,直问:“我来寻一个答案,你看出我的体内有没有被人种下过蛊虫?”
男子提出交易,答应他放他回去,白无常自然接受,探其脉,查出他的体内早就被人种下血滴蛊。
话毕,他看见男子轻轻阖上双眼,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深深浅浅,浮动的喉结一下一下滑动,似要许多情绪咽下。月光浮在他的脸上,映亮他眼角的泪痕
白无常帮着沈浔回忆往事,却见沈浔眉头紧锁,心念道:完了,不会戳他伤心事了吧
毕竟,他那时闻及体内有蛊,失望落泪。
白无常刚想出声安慰,就听见沈浔浓重开口:“你的意思是,我曾经和阿愿以外的女子不清不过?”
第89章
雕栏画栋之间,帷幔低垂,寝殿内的烛光明明灭灭昏暗不清。
宣政殿内俱是掩声哭泣的声音,御医垂眸在旁,嫔妃及内侍已经开始哭丧,祁灵萱趴在庆帝的身上,双眸满是欲坠未坠的泪水:“哭什么哭!真是晦气,父皇还没薨,你们一个个倒先开始哭了,咒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