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想明白了,沈浔在故意点他,让他意识到魑没有死,并且魑就是他。
毫无疑问,沈浔赢了。
白无常笑着朝姜时愿打着马虎眼:“小的也不认识魑,只是听见魑的名号,有些好奇罢了,原以为是个奇丑无比的人,没想到如此清隽。”
该问的话,已经问完了,其余的白无常咬死不开口。
白无常口中再无线索,只能将解毒之法告诉姜时愿,姜时愿得知方法,念及圣人危在旦夕,不容犹豫,立马和陆观棋和陆不语等人动身赶往皇宫之中。
祠堂只剩两人,一跪一立。
白无常笑意勉强:“或许我早该意识到的,世上哪有如此相似之人。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,暗河阁主给你下了血滴蛊,使你忘却记忆,你会慢慢地沦为一个废人。”
沈浔饮茶,放低了声音,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白无常跪在地上,又想起被关在暗河的往事。
落叶纷飞,严寒三尺。
白无常缩在干絮之中瑟瑟发抖,嘴里怨道这个鬼地方到底如何才能逃出去,但他也深知这里是暗河,内外都圈养着绝世高手,凭他这副孱弱的身子如何能出去得去。
正这么想着,两个影子飘到照壁之上,男子肩宽腰窄,女子更是婀娜多姿。
白无常竖着耳朵听见一声酥软到骨子的声音:“魑,阁主不允许我们私见养蛊之人,你最近倒怎么了,屡屡顶撞阁主不说,今夜更是要做违禁之事。”
女子更是抱住男子,声泪俱下:“求你,不要违抗阁主,我们好好的在一起,不好吗?魑”
“你若不喜欢暗河,厌倦杀戮。我便陪你一起走,浪迹天涯。我只要你,其余我什么都不顾。以你和我二人的实力,拼死一搏,是有可能逃离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