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去贱籍,无法两个法子。第一个法子是嫁入良家子弟,借夫家荣光脱去贱籍,虽然姜司使的夫君沈浔为御史大夫沈煜之子,但谢某记得那时沈浔失去记忆,并不记得自己的身份。而且当时沈浔并未和你成婚,你就已经拿到了户贴。所以,姜司使并不是靠这个法子。”
“那便只有第二个法子了,便是受贵人赏识,贵者帮你入良籍。”
“谢某想问,你是靠了谁?”
“盛怀安,盛太傅之子。”姜时愿对答如流,“盛公子的小厮曾托他的嘱托,送我些细软之物还有良籍,将要以此让我放下旧情。”
“姜司使是会被身外之物收买之人?”影子笑着。
“若国公不信,大可去问盛公子和他身边的小厮,问他有没有此事?”姜时愿答,“不过我相信魏国公已经问过了,不然我也不会到此时仍平安无事。就是不知,我和盛公子是否话术一致?”
若谢循早已掌握铁定的证据,怎会到此时还在跟她费口舌?显然,谢循在诈她。
影子鼓掌,连掌声都带了一丝凉意:“不愧是旧情人,你们还真默契。”
姜时愿站起身子,逐渐心里有了底气:“若魏国公没有别的事情,那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“等等,姜司使”影子揉着太阳穴,“陪我一起等到天亮之时吧。”
他抬手道,“裴珩,赐座。”
“姜司使,不急,此夜还很长,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查证。”
裴珩几乎是强迫式地按着姜时愿坐在木椅上,姜时愿心觉不好,刚想起身,又被裴珩抬手摁下,他面无表情看着姜时愿:“姜司使,此时,你的好姐妹也在典狱之中。”
姜时愿呼吸一窒,嗓音几乎掺着哭音:“你们抓了三七?”
“你们为什么抓她?凭什么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