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谢循都不敢动的人,他一个被制造出来的赝品又怎敢冒险
所以,影子绝不能让姜时愿去翻她兄长的旧案。
或者,此案他可以还江淳冤屈,再另寻一无辜之人顶罪,这样即不会得罪幕后之人,也可以消了姜时愿的恨意
影子说:“谢某体谅姜司使的心情,若你执意想翻姜淳谋杀燕王一案,我可以帮你。”
姜时愿杏眸圆瞪,“国公说话可真?”
“谢某会尽可能还你兄长清白,替你姜家证明,但此案你得避嫌。”影子合了合身上的衣衫,“而且顾辞已死,一处之位空缺,以后可由你执掌此位,一处众人听你调令。”
刚刹从心底生出的惊喜,恍如被迎面淋了一盆冷水,狠狠浇灭,姜时愿暗暗咬紧牙关,痛恨自己方才轻信谢循。
她怎能信他?谢循此人阴险狡诈、趋利避害,他的本色,绝不会改,谢循还是想包庇真正的幕后真凶。
说是让她避嫌,实则就是想将她排除在案件之外,这样‘真相’就可以由他一手编造。
兄长冤屈虽能洗去,却永远无法真的昭雪。
“姜司使是聪明人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容易,这才有了见谢某一面的机会,但这机缘能不能抓住就看姜司使的悟性了。”影子步步走到姜时愿的面前,挑起她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看清她眼底仍旧浓郁的恨意。
他笑了笑:“若我是你的兄长,自然不希望姜司使再不顾安危继续涉嫌,到此地步,已经是谢某能帮助姜司使的极限了。”
影子似笑非笑,话间落下重音:“姜司使,可愿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