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众人面前,阿愿只能收起落寞,极力掩饰心中的波澜,她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走到陆氏兄弟面前,一一问安。
陆不语话中叨叨不停,大抵都是问些嘘寒问暖的话,而陆观棋一把拍在陆不语的头上,这才止住了阿弟的滔滔不绝,而后微笑地朝姜时愿和沈浔行礼:“姜司使,沈司使,恭喜平安返京。”
姜时愿看着所有人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心虚问道:“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司使等候在此?而且他们为何一直在盯着我?”
“哎呀,莫要心慌,是好事。司使们一是想目睹连破大案的你的风采,二是打心底的羡慕。”
陆不语嘻嘻一笑,卖着关子,肘部还未搭在阿愿的肩上,就被沈浔眼神相胁。
这凝在半空之上的手自是尴尬,只能无奈地拐了个大弯,搭上高他一截的兄长肩上,陆观棋眉眼一抬,皮笑肉不笑。
“好事?羡慕?”姜时愿问道。
裴珩此时踏上长阶:“能受到国公亲自召见的,岂不就是好事吗?你要知道,能近魏国公的身的,除了我们六处之首还有一位固定侍奉在旁的案吏,就再无旁人了。此次国公要见你,便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殊荣。”
“魏国公要见我?”她又是一句惊异。
“是,只见姜司使一人。”裴珩道。
陆不语依旧乐呵着,小声提点着姜时愿:“怎的,还没听出这言外之意?还不赶紧去,莫让国公大人等久了,不然这”话里话外的意思,莫非于加官之意,他都将话点得如此清楚了,可看着姜时愿蹙眉思忖的模样,实在是不知道她没有领悟到精髓。
可,姜时愿怎么听不懂陆不语的意思,只是,她并不相信,谢循会有如此好心
话落,姜时愿再复环视周围司使们的眼神,发现他们大多眼神艳羡,但也有埋藏在深处的虎视眈眈,他们的眼神狠如毒蛇,盘延在树上,仿佛随时等着自己虚弱之时,一击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