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滴蛊,忘人记忆,同时也会折磨的人生不如死。
魉急忙反驳,力道更甚:“你说谎,还敢栽赃阁主?”
“阁主救我们脱离苦海,视我们如子,对我们有知遇之恩。忘恩的人是你,你被沈煜那贼人挑唆了心智,帮着他去查天外天,更甚至打算除掉我们暗河。”
“魑啊枉阁主这么信任你,而你却吃里扒外!”
魉几乎是不留给沈浔一点喘息的机会,手中绕着红线,渗入骨髓的痛如电流在体内蹿涌,将沈浔的每一寸皮肤都撕裂成千万片。
“说啊,你究竟为什么要背叛阁主?为什么背叛暗河?”沈浔受着拷问,但却是魉几近崩溃:“你不要跟我说你忘了,我要你想起来想起那些记忆!”
空白的回忆根本没有答案。
沈浔气若游丝:“我不知道”
魉双眸殷红,掐着沈浔的脖子:“我当年是那么的相信你我们立誓要报不平之冤,要大庆万民都不敢再随意凌辱我们,我们立誓要百姓听见四绝的名号犹如撞上恶鬼,害怕得发抖”
每一次的呼吸都伴着身体撕裂的痛,殷红的鲜血已浸染沈浔身上的衣衫,不见原来的颜色。
他如溺在水中,无法发生,无法呼救。
他无力,却听见魑的话接连不断地袭来。
“我当年是那么信任你,把你当做我的兄弟”
往事如刀尖一样戳入魉的心中,“因为信你,信你聪明,一定能查清我的身世,我才把阿娘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交给你,托你去帮我寻找至亲而你非但没有放在心上,还成为沈煜的贴身侍卫,和他勾搭在一起!”
沈浔讶然,难不成在他忘记的过往中,八年前,他早已查清魉就是沈煜的孩子,也因此,才会接近沈煜,成为他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