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杀了我,不过她!也得死!”
魉袖间的红线缩紧,卧在地上的倩影发出痛苦的呻吟,极其轻微,却足以扰断沈浔所有思路。
沈浔慌了,手中的银剑应声坠地:“你若恨我,就冲着我来,阿愿是无辜的。”
恨意了然,沈浔的话瞬间点燃了魉的怒火。
他要英雄救美,自己便遂了他的意!
魉再放红线捆住沈浔的上身,意料之中,沈浔并无反抗,或者说姜时愿在他手里,沈浔就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样一个绝世无双、高不可攀的人偏偏被爱所拖累,束缚住了手脚。
可悲又可恨。
魉掐住他的下颚,逼他俯身看着自己充斥着怒火的眼睛,同时红线快速抽动,如一直灵蛇在沈浔的周身游走,割破他的皮肉,大片浓稠的血液沿着细线滴滴坠落。
这样的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,哪怕是沈浔。
不可忽视的痛楚让沈浔额间浸出冷汗,可他生了一副傲骨,偏不发成任何一声令魉满意的痛吟。
魉焦急、迫切地追问答案:“我听蒋县丞说了你没了记忆,是真的吗?你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?”
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沙哑的声音:
“关于这点你何不去问问阁主,问问他是不是给我下了血滴蛊?”
闻言,魉双眸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