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魑,所以他不敢轻易动手。正当苦恼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他发现这位强敌‘重活’一次,竟然有了软肋。
简直不可置信
但直觉告诉他,魑看姜时愿的眼神非同一般,此人对他极为重要。
蒋县丞想抓住姜时愿以此威胁魑,可惜要么姜时愿就住在独孤府上,要么二人形影不离。
前者他没有机会下手,后者是不敢。
他想到唯一可靠的方法,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。
特别还是让姜时愿独自一人主动找来。
蒋县丞清楚姜时愿的计划,知道她欲安插袁黎混进天外天。
于是顺水推舟,无形之中助她顺利见到自己。
“你放心,今夜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,弓弩手、刀客都已经藏身在各处,再加上你,哪怕是魑,也在劫难逃。”蒋县丞眼神黯黯。
“错了,是我,不是你们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蒋县丞嘴角抽了抽。
魉忽尔笑了,笑意让蒋县丞全身汗毛炸立,他猛地意识到情况不对,转身欲跑,忽然被一道飞出的红线勒住脖子,脖子被勒出血痕,红了满脸。
蒋县丞错愕地看着魉,魉贴在他的耳畔,语气阴柔:
“典狱的人已经查到了你的头上,你不死怕是典狱不好结案,还会一直追查下去,万一顺藤摸瓜查到暗河就麻烦了。”
“杀你,是阁主的意思。”
“还有”魉转着脖子,“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