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早已不在这里了,今早你们出门后,他也跟着出去了”盛怀安。
袁黎恶狠狠地撰着他的衣领:“出去了?他可有说他去哪了?”
“没说。”
“你怎么不拦着他?”
“我又如何能拦得了沈公子?”盛怀安反问。
“姑娘久等了,我们账面上已经没有足够的银两,恐怕无力赔付给姑娘。楼主想问姑娘可愿一见,共商解决之法?”赶回来的执灯人重复着楼主的话。
计划顺利进行,她马上就能如愿见到天外天的楼主。
但同样的,她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。
天外天常年在黑白两道边缘,买卖孩童办猎宴积攒财物,却又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,可见其楼主的本事,定非一般人,可能还与官商勾结。
有如此深沉城府、老谋深算的人,估计早就看出来了姜时愿今夜是来搅局的,也应猜到她的目的是自己。
而他愿意一见,说明也做了对应万全的准备。
姜时愿猜想,是鸿门宴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她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,从给顾辞发信号至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,算着脚程,顾辞应该快赶到了
“姑娘还有犹豫吗?”执灯人的笑意亦正亦邪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姜时愿笑着应下,决心赌上一把。
天外天中的楼阁挨着楼阁,连廊挨着连廊,屋檐之外还是屋檐,这九重院落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,教深入局中的人插翅难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