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我在天外天之时已经给过顾辞信号,他估计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我不会有事。”
姜时愿摸着袁黎的头发,莞尔一笑:“你回去帮我照看沈浔可以吗?”
“我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独孤府,怕暗河之人会随时找他下手。”
袁黎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。
身后拿着弯刀的侍卫,敲着铁笼:“姑娘聊完了没有?”
姜时愿娉娉婷婷站起来,爽快答道:“聊完了,多谢大哥宽容。”
守卫互相对了一下眼神,又给袁黎带上锁链,返回地牢的途中差点又和匆忙赶去斗兽场方向的执灯人撞在一起,守卫拍了拍衣襟,瞅着那道慌张的背影龇道,“赶着去投胎还是去撒尿啊,不长眼啊。”
人走后,倏然,守卫的脖子被一道铁链捆住,他极力挣扎,可又无可奈何,袁黎的力气大得吓人。
守卫渐渐没了力气,腿蹬了几下,白眼一翻,倒了下去。
袁黎紧记着姜时愿的吩咐,逃出天外天之后,马不停蹄地赶到独孤府。
灵堂中,白帆飘飘,一节节铁钉被锤子节节敲打进棺材之中,众人也都沉浸在送独孤夫人的哀痛之中,往火盆中丢着冥纸,泣不成声。
哀痛之情中,却见一人贸然闯进灵堂,不仅如此,他未着孝服,脸上还带着血色。
冲撞死者,独孤忆柳忍无可忍,搬出独孤府的威严,厉声吩咐着侍卫拿下袁黎。
盛怀安及时出声,神色焦急:“你这么慌张,可是阿愿出了什么事情?”
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到此刻独孤忆柳的脸色有多难看,更没有注意到他情急之下喊出的不是姜时愿,而是阿愿。
“沈浔呢?我为什么没有见他?”
“他不是在这守灵吗?”袁黎四处张望,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