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,这位姑娘!”
听到有人在自己,姜时愿下意识转身,却看见身后空无一人。
莫非是见鬼了?正这么想着,忽然一个枯槁的手在她眼前一上一下地挥了挥,她才往下看去,是一个几乎脊背折叠在一起的小老头,半鬓花白,看着还没有袁黎高。
小老儿推来一辆悬挂满面具的车,道:“姑娘可看上了哪一个?”
他自顾自蹦蹦跳跳拿下了最上层的兔儿面具,递到姜时愿手上:“来这的姑娘家都喜欢这款兔儿面具,你瞧瞧,是否喜欢?这面具也不贵,就二两银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小老儿看着姜时愿握着面具犹豫不决的样子,眯着眼睛,“看姑娘在此地瞻前顾后,举棋不定的意思,想必这初来这天外天吧。”
天外天?没想到她还真的找对了地方。
姜时愿立马给出二两银子,塞到小老儿手上:“出来此地,还望您指点。”
小老儿并未爽快接下银子,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口吻,说道:“来这干嘛的?”
“家中夫君好赌成性,欠了巨额债务,无力偿还这日子简直要过不下去了,恨不得一头撞上南墙。”姜时愿抽抽噎噎,哭得梨花带雨,方又把那一套说辞搬了出来:“走投无路之时,听到这里开庄,倍率极高一两银子赌对了,便可翻倍成百两,故来碰碰运气。”
瞧着姑娘面善又所托非人的遭遇,小老儿心生怜悯,怜花惜玉道:“罢了,姑娘可怜,银子就不收了。”
姜时愿立马谢过。
小老儿:“来天外天的人大多是地方乡绅、流氓赌徒,更甚有一些你我平日碰不到的达官显贵,无论是哪种,都不宜在此地抛头露面。”
“所以,这里的规矩是不问来路,除了楼中之人,其余人皆需佩戴面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