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们现在看着的这群白人,简直天壤之别。”
胖子看着袁黎所在的牢笼嗤道,“他们就是一群给人家开刃的,连磨刀石也算不上。”
袁黎听到“四绝”二字杏眸忽然睁开,再无睡意。
一个时辰已过,筋脉回流,暖流涌过,他的武功已经尽数恢复。
可他又悠哉地躺在絮草之上,在听闻“四绝”二字的时候,他忽然不想走了。
既是四绝的徒弟,那应当非常厉害吧,如果真是这样,他也真想一较高下。
等打赢了,再找姜时愿算账。
姜时愿打开锦盒,一只蓝斑雀点的蝴蝶扑朔着翅膀飞出,姜时愿逶迤跟在蝴蝶之后。
这种蝴蝶叫做追香蝶,也是典狱中惯用追击犯人的手段,只需要在犯人衣襟上沾上那么一点水密香,即便犯人跑到天涯海角,依然会被追香蝶寻着香味追到。
而她没想这手段,今日会用在找袁黎身上。
兜兜转转,涉水过河,日下月升,茫茫夜色,河面泛起大雾,追香蝶最终停在白雾之前。
看来是目的地到了,姜时愿锦盒,蝴蝶归位,她揣好小盒子,玲珑身段走入白雾之中。
雾后,古槐影动,别有洞天,鸟雀和鸣,一座仙府仿佛悬浮在无垠雾海之中,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,画檐八家皆悬挂着火红的灯笼,灯火憧憧。眼前之景,如仙境般美轮美奂,不似沈煜手札提到的那座血腥的斗兽场。
可姜时愿离这座仙阁越近,越觉得它美得不真实,这酡红光影越来越深,愈加浓郁,如同大火在灼烧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