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很难光明正大进入公廨。
蒋县丞咽了一下口水,念叨:“这可如何是好啊,姜司使。”
“我有法子,但可能要委屈一下蒋县丞了。”
“委屈?”
还没等蒋县丞反应过来,姜时愿忽然走了出去,声音尤为清亮:“蒋县丞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一听蒋县丞,群众立马调转枪头,围住欲准备落荒而逃的蒋县丞。
“啊啊
别挤,别扔!”
“别打脸啊!”
蒋县丞的惨叫哀嚎又接着被密密的人声压下。
姜时愿不是公廨之人,洛阳百姓也不识汴京来的高官,这招声东击西用的真是妙,姜时愿顺利在百姓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公廨。
只是,可惜蒋县丞要吃点苦头。
一入地牢,便闻到氤氲的空气中裹挟着血腥味飘来,还有嘶吼、哀求,以及铁链相碰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二十余名洛阳当地的富甲落在顾辞的手上,不出半日,就被折磨地不成人样。
富甲们如同兽类,身上未着寸缕,毫无尊严被扒光衣物。
皮肤上条条见骨的伤痕揭露着遭受了何种非人的虐待。
微弱的光线从高中狭小的窗口投射进来,照在顾辞三分妖治的脸上。
他手撑着额头,微微眯了眯眼睛,看清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