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沈浔发问:“你认识白梓玥吗?”
柳烟面色一怔,停了动作,狐媚的眼睛一弯:“沈公子问这个人干嘛?”
“你不可能不认识,她曾是望江楼红极一时的花魁,也是沈煜曾不顾家族反对也要娶进门的女子。”
“领我去她曾住过的厢房看看。”沈浔像是下了命令,不容拒绝。
“现在?”柳烟诧然。
沈浔不顾她半露的春色,递来一件狐氅,语气凉凉:“走吧。”
“公子好生无趣。”柳烟瞥了一眼,闷闷不乐道,“你喝了这杯暖情的酒,我就依你。”
她也学聪明了,多少猜到了沈浔一拖再拖、目的不纯,所以提出条件。到时候,药效一起来,纵他不依,也只能求她帮忙。
柳烟晃着手中的酒,媚眼如丝。
沈浔毫不犹豫,接过饮下,催促道:“走吧,莫要耽误时间。”
幽暗的灯舌在灯笼中乱晃着,破败的小屋遍结蛛丝,凄厉的风声划过戳了几个洞的门窗,发出呜呜惨叫,眼前的一切都令人心里发慌。
柳烟扇了扇眼前乱飘的飞虫,又连连咳嗽了几声,捏着帕子对欲走欲远的沈浔说道:“公子,我们快走吧,这地方诡异得很,说不准还容易招惹上脏东西,毕竟二十年前白梓玥就死在这里的。”
“白梓玥怎么死的?”
“生下孩子三月后,上吊自缢。”
“她就是在这个屋子中生下的孩子?”